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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哥
发表于2021-07-02 15:01:59    只看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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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的奇迹:与埃尼奥·莫里康内的对话

Emanuele Colombo

原文出自:《耶稣会研究杂志》第3卷第3期(2016年)

https://brill.com/view/journals/jjs/3/3/article-p475_8.xml?language=en

摘要:在与Emanuele Colombo 的对话中,埃尼奥·莫里康内—最伟大的当代作曲家之一—讨论了他与耶稣会的关系。这次采访的亮点之一是一条细细的脉络,它将莫里康内为1986年的电影《教会》(关于巴拉圭的耶稣会传教区)创作的精湛配乐与他在耶稣会复兴200周年之际(2014年)献给第一位耶稣会士教皇方济各的弥撒曲结合在一起。
关键词:教会(电影);教皇方济各弥撒曲;土著音乐;神圣音乐;原声音乐;复兴

教皇方济各弥撒曲”演出现场及乐谱

87岁高龄的埃尼奥·莫里康内是最伟大的当代作曲家之一。凭借四百多部电影配乐,2007年,其因“对电影音乐艺术伟大而多方面的贡献”获得奥斯卡终身成就奖。除了六项奥斯卡提名之外,2016年,他还凭借昆汀·塔伦蒂诺的电影《八恶人》荣获奥斯卡最佳原创配乐奖。我在他位于罗马的家中与他会面,讨论了他与耶稣会的关系。埃尼奥·莫里康内用一条细细的脉络与耶稣会联系在一起,从1986年电影《教会》的原声音乐到最近的“教皇方济各弥撒曲”(Missa Papae Francisci)。
《教会》是一部 1986 年的电影,讲述了耶稣会传教士在巴拉圭的经历。影片由罗伯特·博尔特编剧,罗兰·乔菲导演,获得了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和奥斯卡最佳摄影奖;电影配乐在“100首经典电影音乐”中名列第一,被美国唱片业协会认证为“金奖”。“教皇方济各弥撒曲”创作于2014年,为耶稣会复兴 200 周年而作,2015年6月10日在罗马的耶稣教堂首次演出。
大师,你即将举办巡回演出:你不感到疲倦吗?
我永远不会对音乐产生厌倦:这是一种不会燃烧殆尽的激情。
我想从《教会》的原声音乐开始我们的对话;音乐在电影中起着关键作用…
首先,我记得当制片人费尔南多·吉亚按照惯例带我去观看这部电影时,我立即喜欢上了它。尤其是最后的大屠杀场景打动了我;我告诉他我无需谱写任何原声音乐,因为我认为这部电影非常棒。“没有音乐也很美”,我告诉吉亚和英国制片人大卫·帕特南,不过他们仍然坚持需要音乐。甚至是帕特南—他一开始想将音乐交给才华横溢的作曲家伦纳德·伯恩斯坦,但是当时他们无法联系到伯恩斯坦—也决定将配乐委托给我。因此,我是他们的第二选择,不过当时他们没有告诉我;否则,出于我的自尊,我可能永远不会接受他们的邀请。正因为不知道这个细节,我接受了它,这是一个迷人的挑战。
这部电影的境况在三个方面限制了我的工作。首先,在影片中,加布里埃尔神父演奏了双簧管。如果不是那个时期器乐音乐的典型特征,一个人在1750年可以用双簧管演奏什么?所以我尊重这个条件显然是至关重要的。其次,红衣主教阿尔塔米拉诺进入传教区教堂的场景,那儿有一个唱诗班。那会是怎样的唱诗班呢?它只能是权威性的特伦特会议的结果,在我看来是恰当的,它设定了当时的礼仪音乐规则。在特伦特会议之前,人们习惯用世俗的唱词演唱宗教歌曲,用宗教的教义演唱世俗的歌曲。这是一种经常在圣乐中回归的做法,最近教皇本笃十六世正确地试图纠正这一点。第三个条件是南美洲的传统音乐;音乐是重复的,就像通常的原始音乐一样。所以我想到了有节奏的作品。
这部电影的配乐是逐步诞生的。我首先谱写了双簧管的曲子,然后是合唱曲,这是一种唤起帕莱斯特里纳、蒙特威尔第和其他作曲家的风格,最后是土著音乐。在影片中,这三个音乐元素首先被单独再现,然后混合在一起。在大屠杀之后,当小男孩从河水中找回小提琴的时候,当你看到红衣主教阿尔塔米拉诺出于某种未知的原因同意偏向葡萄牙和西班牙的时候,你可以在片尾完整地听到它们。就在几年之后,耶稣会被镇压,具体年份记不起来了…
1773年,教皇克莱门特十四世做了什么…
仅仅二十三年之后,耶稣会就被镇压了。如今很难理解其被镇压的原因:这主要是取悦西班牙和葡萄牙统治者的政治决定。在这种情况下,教会只会屈服于政治,而不是真理。
你做了哪些准备工作?你研究过土著音乐吗?
我对土著音乐有一般的了解。它是由重复的声音和节奏,以及世代传承的心口相传的短乐句组成的。这个想法是在不知不觉中出现的:我决定在双簧管进入时插入颂歌风格的合唱团,然后添加一个更具节奏感和当地特色的主题。它几乎是在不经意中产生的,是一种组合上的奇迹。每个人都非常喜欢这个音乐;迄今为止它仍然在世界范围内取得巨大的成功。但是当我想到这个构思是如何诞生的时候,我不得不说这要么是一种巧合,要么更出色,我们可以称之为一个小小的奇迹。
求主垂怜”(Miserere)这支曲子为理解电影提供了关键:在片尾,在殉难、毁灭和死亡之后,还有希望和生命的回归…
红衣主教哭泣的影像是教会忏悔的隐性标志,四十年后,当耶稣会于1814年重建时,教会的忏悔在历史上已经开花结果。最后的“求主垂怜”是一首“欢乐的安魂曲”。当片尾字幕滚动时,你可以听到这支曲子,在影片背景中,你会看到一个年轻的原住民在废墟和毁灭中收集小提琴而不是烛台:这是一种姿态,表明耶稣会士提供的教育仍然存在,并没有被完全摧毁。这是如今我在每场音乐会结束时都会继续演出的一支曲子。
在四百多部电影配乐之后,你创作了一首弥撒曲…
是的,关于这首弥撒曲的故事可以追溯到三年前。每天早上七点,我都会去耶稣广场买报纸,就在耶稣教堂前的报摊。2013年的一天,我遇到耶稣教堂的教区长丹尼尔·利巴诺里神父,他让我创作一首弥撒曲。多年来,我的妻子一直要求我谱写一首弥撒曲,但我总是拒绝,即使我已经谱写过宗教音乐—包含教皇约翰·保罗二世的话的一首康塔塔,“隐秘的上帝之歌”(Canto del Dio nascosto);以及一首非常神秘的音乐,为意大利北部萨尔西纳大教堂千禧年而作的“空荡荡的灵魂”(“Vuoto d'anima piena”,2008年),意大利当代作曲家弗朗切斯科·德·梅利斯为这支曲子撰写了优美的歌词。我没有被说服创作这首弥撒曲,不过我对利巴诺里神父保持了开放的心态,我告诉他:“我不确定我会谱写它。给我歌词,如果我能完成,我会在完成后通知你。否则我会通知你,让你知道我做不到。” 实际上,我打电话给他是为了让他知道我已经完成了!我之所以一直没有接受我妻子的请求,是受到执行环境的约束:利巴诺里神父的提议不仅仅是要求我创作一首弥撒曲,还要为耶稣会复兴200周年演奏。我创作的时候考虑了场合、观众和耶稣会。我之前从来没有创作过弥撒曲,无论是应我妻子的要求,我都需要一个适当的机会做到这一点。在那个重要的周年庆典演奏这首弥撒曲的想法说服了我。
这首弥撒曲有两个奉献…
是的,我把这首弥撒曲献给我的妻子玛丽亚和教皇方济各,第一位耶稣会士教皇。一年前,我把乐谱交给教皇,我告诉他这背后的故事,就像我现在告诉你的一样。我们一起度过了十分钟。我非常兴奋,情绪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因为我的妻子和我在一起,他送给我两颗念珠。我给他讲了这首弥撒曲的故事,我补充说:“圣父啊,我仰望与你同在,这不是一场普通的音乐会,它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你最喜欢弥撒曲的哪一部分?
我喜欢进堂咏(Introduzione)。我也在与其他作曲家一起创作的“十字架之路”(“Una via crucis”,1991-1993年)当中使用了它。这是我非常在意的乐段,因为这是一项音乐创意。手写的乐谱是十字架的形状—我们可以看成一个“音乐上的十字架”:一开始,两把圆号尾随两组不同的长调,然后小号发出轻柔的声音,之后是管弦乐队的垂直维度。最终,十字架成形并以三的倍数创建十二种不同的声音。我创作的时候想到了三位一体。在进堂咏当中,合唱团—可以在观众的参与下完成演唱,同样—观众也可以在管弦乐队演奏时默默祈祷。就好像众人都在演唱这些唱词。进堂咏持续了1分钟30秒,之后是“慈悲经”(Kyrie)。
你为什么不使用小提琴?
我拿掉了小提琴和中提琴,因为它们有一种我不喜欢的活泼的感觉。长笛、双簧管、单簧管和低音管也不见了。这不是一个完整的管弦乐队,不过你可以发现打击乐器、五把小号、圆号、长号和两个管风琴。最后,还有两个合唱团,因为我想忠实于阿德里安·维拉尔特(约1490年-1562年)以及安德里亚·加布里埃利(约1533年-1585年)、乔万尼·加布里埃利(约1554年-1612年)的威尼斯传统,威尼斯多声部合唱乐派的创始人广泛地使用了两个分离的合唱团(cori spezzati),在两个表演团体之间创建对话的效果。在圣马可大教堂,事实上有两个合唱团,一个在右边,一个在左边。因此,我仍然忠于这一传统。然而,你还可以注意到一些对传统的突破:不是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想成为革新者,而是因为我喜欢接受挑战,总是想寻找新的方式创作音乐。因此,我使用了复调式(不同音乐模式的组合),甚至插入了一些不谐和音。我采取了一些自由,这件作品显然是礼仪性的,我在曲目背景中做了一些实验。
比方说,在“荣耀经”(Gloria)当中…
没错。在“荣耀经”当中,有一些你无法立即掌握的不谐和音,因为它们是分散的、不相似的。然而它们是存在的,这对弥撒曲来说是新的认知。我从依循传统开始,但是后来我引入了不和谐的声音。在“羔羊经”(Agnus Dei)当中,我尝试使用回声作为表达元素,从合唱团的右边到左边依次演唱并延续,终曲引用了《教会》的音乐。在耶稣教堂演奏期间,结尾不太令人满意,因为回声与合唱团的声音混在了一起。整场演出非常棒,不过回声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结尾。
弥撒曲的结尾充满了希望,这首为耶稣会复兴周年纪念创作的弥撒曲似乎在表示:“周而复始!” 对《教会》的引用似乎暗示着耶稣会的复兴获得了新生…
是的,在这里我同样会使用“欢乐的安魂曲”这个词语,就像《教会》的结尾一样。有苦难,也有希望。
我们可以在这部归属于原声音乐作曲家埃尼奥·莫里康内的弥撒曲当中找到什么?
我不会否定我的风格。我永远是我自己。当然,在我为电影创作配乐的时候,故事情节、画面以及与导演的讨论都会影响到我的创作。就这首弥撒曲而言,我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影响,我的个性总是显露无遗。你可以在我的电影音乐和其他作品中认出我的风格。此外,这首弥撒曲是忠于礼仪传统的,正如你可以从现有的格里高利特征中听到的那样,尽管如此,就像我之前提到的,复调式的使用打破了传统。
你是否一直对神圣音乐着迷?
我告诉你一个故事。我创作的第一部原声音乐是1961年卢西亚诺·萨尔切导演的电影,《法西斯分子》(Il Federale),然后我与他合作了五、六部或者七部其他电影,我不记得了。他总是打电话给我。其实在《法西斯分子》之前,他就打电话给我,让我为《大力神的药丸》(Le Pillole di Ercole,1960年)创作配乐,但是电影制片人迪诺·德·劳伦蒂斯选择了另一位作曲家,因为我对劳伦蒂斯来说是一个陌生人。然而,《法西斯分子》的两位联合制片人,雷纳托·利巴西和伊西多罗·布罗吉选择我谱写配乐。从那时起,我开始为其他导演创作音乐。有一天,萨尔切打电话给我,他友好地告诉我:“我发现你是一位神秘的作曲家。我拍喜剧,我觉得你以后不应该和我合作。” 事实上他错了,因为我经常为喜剧创作不错的音乐,他认为我有这种神秘感和对神圣的感性。
你同意他的说法吗?你是这样的吗?
他是这么告诉我的!我并不知道,我发誓!我不是在刻意寻找这种特质。这种特质从我身上散发出来,它仍然存在。从那时起,萨尔切和我一直是朋友,尽管他的说法不对,不过我的喜剧电影音乐还是很出色的。在我之后,他总是选错作曲家!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个性无意中将这种神圣感融入到悲剧和戏剧的创作中。
你如何看待今天的神圣音乐?
我不认为现在有更多的神圣音乐。马可·弗里西纳,一位神父,他是我的好朋友,他最初在圣乔万尼教堂,现在在圣塞西莉亚大教堂。他的作品确实不错,不过今天没有正式的神圣音乐。还有伟大的作曲家多梅尼科·巴托鲁奇,他以最纯粹的传统创作音乐。他可能不会喜欢我的弥撒曲。他过去只创作圣歌,也就是根据后特伦特规范演唱的四声部圣歌。
礼拜仪式期间,在教堂中使用的歌曲是什么样的?
我听说人们经常像在特伦特会议之前那样唱歌:神圣的唱词伴随着世俗的音乐,反之亦然。我不喜欢这种混乱;教皇本笃十六世试图纠正这种做法,不过他只取得了部分成功。无论如何,格里高利圣歌将永远存在:这种绝对的单音音乐是一个很好的资源。
我想回到你与耶稣会士的一系列联系:首先是电影,然后是弥撒曲,还有你的个人经历。你如何看待今天的耶稣会士?此外,你庆祝了耶稣会的复兴:对此你有什么样的看法?在教会历史和世界历史上,你如何看待他们?
出于某种未知的原因,我以《教会》的音乐参与了对耶稣会的镇压,现在我参与了耶稣会复兴的周年纪念。然后我遇到了教皇,第一位耶稣会士教皇。在所有这些巧合中,我发现了一些几乎是奇迹的东西。至于耶稣会,我认为他们是拥有更多“思想家”的宗教团体。我读过他们的优秀期刊《天主教文化》;在我看来,耶稣会士给予其他人应有的尊重,是教会中的最高级别。他们不会为此赞美自己。在罗马,他们开办了一所学校,至圣学院,我的孩子就在那里学习:老师才华横溢,严于律己。
你打算在美国举办音乐会吗?
目前没有打算。如果要去美国,我至少会安排五、六场音乐会。还有很多其他的问题,因为我要指挥管弦乐团。在这里,我可以掌控一切。还有合唱团… 当我在美国为电影《驱魔人II》(Exorcist II,1977年)录制音乐的时候,一开始我很担心合唱的声音。
你不喜欢他们吗?
是的,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担心找不到我需要的东西。声音的细腻度是决定性的因素;发声是出自我们内心深处最重要的声音,因此它是一种微妙的东西。为了《驱魔人II》的录音,我很着急,所以我在录音前几天抵达洛杉矶,听合唱团的演唱。一天早上,在他们排练的时候,我去了那里。我路过录音棚,我很惊讶—我现在还想哭:他们的合唱非常棒!在这部影片中还有我所说的“小非洲-佛兰芒弥撒”(Little Afro-Flemish mass)。
非洲-佛兰芒弥撒?
合唱歌手都是非裔美国人,我把这首弥撒曲融合成一支单一的曲子(包括慈悲经、荣耀经和羔羊经),所有的声音都一起唱起来[在同一作品中组合不同的唱词是文艺复兴时期佛兰芒作曲家最喜欢的技巧]。这部电影的导演约翰·布尔曼是爱尔兰人,他很热情。
最后一个问题:全世界的人都喜欢你的电影音乐,哪些是更容易理解的作品,只有少数人愿意倾听并了解你更精致的作品;你感到遗憾吗?
不,我非常理解这一点,我在音乐会上也看到了这一点。观众非常多样化:有很多年轻人和老年人。如果他们很少为“来自沉默的声音”(“Voci dal silenzio”,2002年)鼓掌喝彩,我也不会抱怨,这是我为9月11日袭击事件谱写的作品,献给所有的人类大屠杀遇难者—大师里卡多·穆蒂在拉文纳和芝加哥指挥过这支曲子。观众对我最著名的作品的激情,我已经习惯了。观众会兴奋得跳起来,往往在音乐会结束的时候,有时在每首歌曲结束的时候!我不得不说我为此感到高兴和自豪。这就是为什么我在87岁的时候持之以恒并继续举办音乐会的原因。

十字架之路”(Una via crucis)乐谱

译者注:
1.本文作者Emanuele Colombo出生于意大利,帕多瓦大学基督教历史学博士,现就职于芝加哥德保罗大学,是《耶稣会研究杂志》的执行主编。他的研究重点是近代早期的宗教历史:神学与政治、耶稣会传教以及基督教与穆斯林的冲突。现在主要专注于耶稣会历史的后期阶段,特别是镇压与复兴的岁月(1773年-1814年)。
2.“教皇方济各弥撒曲”(Missa Papae Francisci),全称“教皇方济各弥撒曲. 耶稣会复兴两百周年”(Missa Papae Francisci. Anno ducentesimo a Societate Iesu restituta),是埃尼奥·莫里康内创作于2014年的弥撒曲。这支弥撒曲包括“进堂咏”(Introduzione)、“慈悲经”(Kyrie)、“荣耀经”(Gloria)、“哈里路亚”(Alleluia)、“圣哉经”(Sanctus)、“羔羊经”(Agnus Dei)、“终曲”(Finale)七个乐章。2015年6月10日,在罗马的耶稣教堂,莫里康内亲自指挥罗马交响乐团以及两个合唱团圣塞西莉亚音乐学院合唱团、罗马歌剧院合唱团演奏了这支曲子,时长34分钟。
3.阿德里安·维拉尔特(Adrian Willaert,约1490年-1562年)是文艺复兴时期的荷兰作曲家和威尼斯乐派的创始人。他是移居意大利并将复调的法兰西-佛兰芒风格移植到意大利的北方作曲家中最具代表性的成员之一。他是对唱风格的发明者,威尼斯乐派的多合唱风格由此演变而来。
最后更新于 2021-07-15 14:40:39
 
hwg
发表于2021-07-06 20:04:151楼
头衔:  励精图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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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马哥对于这些宗教作品的研究。西方宗教音乐不同于东方,有人称它是西方音乐的源头,在西方音乐历史,以及当代社会发展中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因此,莫里康内作品中有大量的宗教因素。在迪迪埃“隐秘的上帝之歌”那篇文章中对此有过论述(参见本站中译文)。希望马哥有更多的研究成果,也希望爱好者们对此予以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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